時間

他们都在向前 而我留在原地

《失格》

请看预警:

✘卡带

✘角色死亡

✘丧病注意

√作者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系列

√对小伙伴们的安慰:没事这个作者不是什么正常人,请安心食用本文







他透过门缝盯着从玄关进来的人,审视般目光的快速扫了一眼男人手中提着的东西。袋子的颜色隔绝了他的视线,看不到里面装着的东西。

【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即使是隔了一段距离还是可以闻到血腥味。

这让少年想到一些不可言说的东西;比如说男人的袋子里装可能是一颗鲜活的心脏,在取出它时流出的血过多以至于将那袋子也染的鲜红,这的确省了不少事儿——起码路人不会看出来那里面装了什么。

离开了身体的心脏还在里面不安分的跳动着,连带动着最外层的塑料袋时不时的颤一下,像是在宣示它的存在。



宇智波带土皱着眉想要远离这个忽然闯入他世界里面来的银发男人,挣扎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些其实都是无济于事。因为他一只手腕上带着镣铐,而镣铐的另一端紧紧的卡死在床架子上,要想让他逃出来,除非去拆了整张床。

再过几分钟男人就要走进来事实让他惊慌不已,少年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兔子,慌慌张张的把自己蜷在床脚,背靠在床边,小小的缩成一团,双臂环膝,半张脸埋在臂弯里的,那双黑色的眼中充满了警惕和攻击。



【他会怎么样?】

会是像对待某个人一样,用锋利的刀——就像厨房里那把水果刀,轻柔的割开自己的喉管,任由身体里的血溅了银发男人满身;或许他还会取走自己的心脏,再把它装进袋子。






少年看着门一点点的被推开,直到露出男人的全貌,径直向他走来。

带土不可避免的绷紧了身体,手脚的肌肉暗暗发力,在那手摸向头顶的时候,他一脚踢在男人的小腿上,然后防备着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银发男人却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伸手揉上了他支楞着的头发,从这个角度一抬头就能看到男人手腕处缠绕着的层层纱布,鼻间还有酒精刺鼻的味道。


指间的触感让男人忍不住把翘起的头发往下压了压,在少年的拳头袭向自己的腹部时,封住了他的动作,解开了手上的镣铐。




在获得自由的霎时,带土瞬间拉开了他和男人之间的距离。

银发男人见状并没有说什么,他摘下带着的口罩,提着袋子走进了厨房。

谜底终于揭开,袋子里面装的只是一条秋刀鱼。




在看到答案的时候,一片名为失望的羽毛飘进他的心底,没有溅起太多的水花,在主人意识到它的存在时,那片羽毛已经沉底,只留下涟漪游到内心的深处。

转而少年对那条鱼开始默哀起来,在案板上的鱼嘴开合着,尾巴是不是无力的甩一下,像极了缺了氧的人类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这真是太过了。】少年带土想,或许就是那条鱼,在案板上徒劳无力的垂死挣扎,任由银发男人将自己摆弄。

视线移到了握着的那柄刀,带土很明白那是有多么的锋利,因为自己亲手拿着它划过男人的手腕。


他忍不住想到那只拿着刀的手一点点将把自己剥开,分开外层的皮肉以及骨骼,最后将内脏翻搅出来——就像他现在对鱼所做的那样。


这个想法让他打了个颤,却不是因为害怕。




带土决定想一些别的什么,于是他想到了和银发男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在他刚从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笑颜,坐在旁边的男人如释负重般的坐下来,轻声问自己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过于亲昵的动作让他有些害怕的往被子里缩了缩,本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举动让男人那双眼睛灰暗下去。

于是在哪一段时间里经常能看到银发男人的身影,好像是在为自己的事情奔波。






在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他被院长告知是患有间歇性失忆,需要长期观察以及治疗。

但他仍然还记得昨天刚和迪达拉练完篮球,正想等等处理一下自己挫伤的脚踝,在回去的路上顺便在公园长椅上稍稍歇息了小会。

只是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医院。

他宁愿相信自己是被绑到了这里,但是无故失去的一年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护士安慰着说这是正常状况,不出意外的话他会逐渐想起在过去的两年里所发生的事情——虽然可能不会是那么完整。

但是在已经恢复的记忆中他并没有翻找到关于银发男人的蛛丝马迹。

男人脸上有道疤划过一只眼睛,按道理讲这是很明显的一个特征,如果自己见过的话,总应该有些记忆。



可是没有。


记忆中没有任何关于这一道痕迹的提示,与之相反,莫名其妙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道疤痕像是什么刀具留下的痕迹,细长并且干净利落。

这让他很疑惑:因为那种痕迹只有在受害者没有反抗的情况下才能做到——否则势必会伤到其他的部位。


痕迹就留在了那张脸上,说实话这并不影响男人姣好的容貌,有时候让带土觉得那道细细长长的痕迹是一个标志,一个专属的印记。


想到这一刻的瞬间,少年本能的将这个想法驱逐出脑海,身体本能排斥着他将这个问题继续探究下去。




在住院的最后一天,金发的警官告诉自己那个男人是他的监护人

然而最终男人也没有告诉他的名字,只是将少年带到了这里。

奇怪的是这里的一切并不陌生,一切都是由自己的喜好摆放着,仿佛对方很了解自己的习惯。

带土对他和男人曾经的过往产生了疑问,直到男人在他身上打上印记,少年才明白,他们曾经可能是恋人。


仅仅只是一个曾经,并不能让他放下戒备。






在少年胡思乱想的同时,饭已经做好了,那一条被他想像到面无全非的鱼已经变成了一盘看起来味道很不错的菜肴,他埋在沙发的阴影里,有些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银发男人将最后的配菜端上桌,坐在桌子旁,还顺手将带土那边的椅子拉出来。


“不过来吃吗?”

他用筷子点点那鱼,示意着少年,还夹了一小块白嫩的鱼肉放在对方的碗里。


带土看看桌子上的菜,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很饿,他停了一会儿,直到对方先将鱼肉送进嘴里才慢慢挪着步子蹭到桌子前坐下。

少年的饭量总是很大,银发男人撑着脸看着面前正吃的开心的带土,那条只动了一筷子的鱼现在有多半条进了少年的肚子,碗里的白米饭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伸出手指抹去那颗粘在嘴边的米粒,却被少年一口咬住了手指,尖锐的虎牙深入进皮肉之中。

银发男人并没有抽出来,反而往更深的地方伸去,手指翻搅着那块软肉。


脑海里一闪而过的记忆碎片让带土鬼使神差地松了嘴,继而舌不受控制的去追逐那根手指,慢慢的舔舐着,继而被甜腥所惊醒。


少年抛下手中筷子,以及还在冒着热气的菜。头也不回的冲向盥洗室,固执的一遍遍用水漱口。

铁锈的味道渐浓,开始堵塞住了了呼吸,感官过于敏感,这让原本清醒的大脑有些发晕。

他忽然想到某一晚的疯狂:自己咬住了男人的肩头,血就顺着伤口沿着牙缝钻进来,和眼泪混杂在一起,满嘴的咸腥;而男人热衷于将他顶弄地出不上气,他越是咬的狠,男人就越是变本加厉的操进更深的地方,直到将口中的呜咽声变成断断续续的闷哼。



【要窒息了。】


带土忽然想到,眼前浮起一块块红色的血斑,之后藏在深处的气泡浮现上来,每破裂一个都会从中带出浓稠到化不开的鲜血


他看到隐藏在鲜血之下男人的脸,干净的、而且没有任何伤疤。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男人叫醒靠在长椅上睡着了的他,轻声问着自己有没有事。

他们以前见过,只是他已忘记。

或者说,是被藏起来了。

水中映出少年的面庞,倒映随着波纹变得支离破碎。

他看向站在门口神色担忧的男人,低声叫出了名字。



“卡卡西。”











Happy End — 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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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不喜欢太内啥的小伙伴们就停在这里吧。

下面可能会引起稍稍的不适(?)































































































































欸?你们真的要往下翻吗?

这个真的不太好吧……
























































































































呃……真的要看么?

真的?

唔……


那好吧~

bed end和真正的结局【笑】

Let's go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被怀抱在卡卡西怀里的少年灵巧从他的手臂中钻出,之后撩开被子,一点也不在意露出满身性愛过后的痕迹。

轻翻下床,赤着脚踩在抛在地上的衣物上面,从体内顺着大腿留下来的液体让少年蹙眉,但还是强忍着不适迈开腿向前走去,任由那些粘稠的东西滴落在地上。

比起这些,说实话少年更讨厌在床上时卡卡西喊他的名字。

他说 [ 帶土 ]。

可惜他是[ 鸢 ],不是男人心心念念的那个宇智波带土。

他走到男人的书房里,打开抽屉,将一件件物品细致的查看。


最终他在一本医学书下找到了银白金属的手术刀,鸢并没有着急拿起它,反而放开那本厚厚的医疗文献,上面净是记载了一些关于人格分裂症的病例。


看了几眼之后,他无聊的将书扔在一旁,再也没有翻开它的欲望。

卡卡西研究人格分裂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少年并不感到奇怪,因为他一直都知道卡卡西想把他剔除出去。

奇怪的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的,虽然对他来说影响不大,但是对带土来讲不一样。少年的人格本就是较弱的那一方,再加上多多少少的心里暗示以及当时对所处环境的不安,患上被迫害妄想症也没有什么意外可言。

他拿着手术刀回到卧室,却看的方才还在沉睡的男人已经醒来,支起上半身看着自己。

“回来了。”

极为平常的问候,没有询问,只是单纯的叙述,那平淡到极点的声音完全不像是一个被害者的语气。


鸢承认,那张好看脸上的疤,是他留下的。

是他拿着美工刀,缓慢的在卡卡西眼上拉出一道血痕。

卡卡西并没有挣扎,或者说他挣扎不了。因为那时的他将卡卡西绑在了床上。

他如愿以偿的让男人注视着自己,被血模糊的半边脸看不到表情。

鸢伸舌舔着另一边沾染着鲜血的脸。

【简直就是两个疯子。】鸢愉快的想着。

在男人昏过去的时候吐出了宣誓。

【卡卡西…你只能是我的。】







而当时的誓言放在现在也同样适用。

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指间的手术刀,并且让它在指间翻转、穿梭。

他将刀柄握在手中,刀刃朝上,指腹摩挲着光滑冰冷的金属。

没有回答卡卡西的问题,鸢自顾自的说着着自己的话题。

“我知道你喜欢带土,也为了不让他承担我做过的事,不惜修改了病历,还瞒过了所以的人,其中好像还有那个波风警官。”

他垂着头注视着手中反着月光的金属,手指轻抹过刀刃,随即在上面留下了一道血线。

“但是卡卡西,你的男孩他终究还是控制不了我。他现在完全忘了你,因为我把那两年里的记忆都拿走了,它们藏在带土最不愿意回想起来的地方。”


“带土不会回想起来的。”

他忽然偏过头,月光打在他的半张侧脸上,映的那双黝黑的眸子在此时有些失神,语气中满是落寞。

“鸢 ,你和带土不一样。”卡卡西开口,内容却瞬间引爆了少年的导线。

“我当然知道。”他强忍着镇定,将口中的言语一字一句的挤出来。

“他是你的爱人,可我不是。你看着爱着宇智波带土,却从不知道【鸢】的存在,或许你知道,但你却又没有承认!”


卡卡西看着少年,一头银发也垂下来,在此刻显得人畜无害。


但是鸢知道他的心究竟有多硬,明明外表都一样,明明自己也可以像带土那样对待他。

一具壳子,两个灵魂,无处可逃。



“不是你想的那样。”

男人看着他,眼中却充满了躲闪,这无疑是又泼了一桶油。

他的嘴开开合合,但最终还是抿住双唇,选择了沉默。

他终究还是选择把真相掩藏。


“怎么了,垃圾。”鸢看向卡卡西,“被我说对了吧。”




“有一个不对。” 卡卡西认真的看向鸢。“我知道你的存在,也正视着你。”

[是的。]卡卡西想。[我知道你的存在,从一开始。]

他没有说出来。

卡卡西想到第一次见到鸢,熟悉的男孩满手是血,他将手捂着眼睛。狂笑着,像是快要哭出来。

他将少年抱在怀里,希望能给对方一点热量。





“无所谓了。”鸢说着,“反正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张开双臂,像一个任性的孩子一般在索要一个拥抱,只是指间熠熠生辉的手术刀昭示着死亡。

卡卡西叹息了一声,环住了少年的略有些单薄脊背。

卡卡西前倾身体,这个举动让胸膛更快的撞上了刀刃,但他丝毫不在乎。

他吻上了少年的额头。


【晚安。】

他说着,自己却率先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Bed   End&Really end - 两个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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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即将开启

                     




最后的真相我会用超链接补上

鸢对卡卡西怎么……呃,不是没有原因的

祝君食用愉快【嚼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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