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

他们都在向前 而我留在原地

《束》卡带

卡带

黑化卡和土避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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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带土将酒倒在伤口上,刺进皮肉与灵魂深处的疼痛让声带不自觉开始它的工作,但也仅有那么一秒。痛苦的呻吟还没完全从口中脱离,便让当事人硬生生的吞咽回去,紧合的牙避免了声音再次溢出的可能性。

酒液和着血水流下,浓郁的血腥味萦绕在鼻间。锋利的犬齿从契合的齿槽中分离开,瞬而又嵌进口腔的软肉里,直至嘴中和鼻间的血味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瓶中最后的酒液倾倒出,半大的少年如同火燎般的将空瓶甩出。

玻璃制瓶子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着碎片飞溅,只剩下半个的瓶身滚过地上肆意横流的污水,可怜兮兮向远离阴影的地方继续滚去。




他无暇顾及这些,太疼了。


酒精刺激伤口的疼痛还保留在身体和大脑的记忆中,连带着神经时不时的抽搐着。伤口弥漫出的血味和巷子里恶臭,混杂在一起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味道。

少年将眉毛拉下,扭头瞥了一眼巷子深处,七扭八歪的垃圾桶和着满地的脏物躺在一起;横流的污水流经自己的脚下,再曲曲折折艰难的爬到有着太阳的地方,反射出的颜色荡了一圈又一圈。


这些都毫无保留的、赤裸裸的闯进那漆黑的眼瞳中。

于是带土将眉头拉的更低了,但他最后还是没转身离开,反而向更深的地方挪了挪,避免阳光照到自己。

他将背靠在粗砺把不堪的石墙上,薄薄一层的衣服并不能减轻墙面给后背伤口带来的疼痛感。除此之外他并没有其他选择,除非直接坐在地上。


这不可能,因为卡卡西不允许。

于是他不得不在打架分时出一部分注意力来护着那身衣服,以免回去之后让卡卡西从上面看出什么倪端。


其实这也无济于事。就像他在抬手时一瞬的僵硬、或是在两人接吻时,眉间微小的皱纹。对于卡卡西来说,这些都是太过明显的提示。

可他也不会去点明,那个银发男人的性格生像成了精的狐狸。他既不会去点明,也不会去追问带土伤口的出处。

他只会装作不经意间用手捻过藏在衣服下那大大小小的伤口,在以密密麻麻吻痕和齿痕覆盖上去,看着少年隐忍的表情为乐。

可能在会在完事后会帮他清理一下伤上加伤的身体,再扯掉自己那包的惨不忍睹的纱布,重新包扎一遍。只留第二天已经上过药的伤口和身体内部的异样感来再次提调宇智波带土那从未说出口的禁令。




所以说是无济于事。






一来二去之间,带土学着如何掩盖着自己的伤口,亦或是开始在床上穿着明显比他身形大一码的衬衫。那下摆到他大腿根处的衬衫,刚好都能将青紫色的伤掩盖住。

当然,带土也不会觉得这些小伎俩能骗过卡卡西。微妙的是,他似乎和卡卡西达成了共识。

男人似乎也乐于他穿着自己的衬衫,在床上时也懒得去脱那件衣服,揣着糊涂去陪他去玩这一场两人都明白的游戏。


只是比起以往揉捏伤口的手劲重了许多,即使被遮掩住,卡卡西依旧能准确找到那副身体的伤。他深知带土打架的习惯,也理所当然对出现伤口的地方了如指掌。



作为任性的交换,卡卡西不再为他清理身体。



造成这种结果的祸首,是他宇智波带土。说白了,还是无聊的自尊心在作祟。

于是提调他的东西变成了乱七八糟的身体以及醒来时还依旧套在身上的衬衫。

当然,一直不变的还是已经处理好的伤口和包扎在上面干干净净的纱布。






只是这一次有些过了。

饶是带土也没有想到那个刚开始被他一拳掀翻在地的人,在最后的时候会给他一个惊喜。





手臂上被划出一道口子,血瞬间涌出来,被浸透了的半边衣袖看上去十分骇人。他不得不将半条袖子剪去,再用酒精处理开了一道口子的胳膊,天知道那小子用的刀有没有生锈。

天生敏感的体质让带土对疼痛的抵御不似常人那样,幸好他身体的恢复能力不错,也省去长时间受伤痛的折磨。


在漫长的疼痛过后,他终于能停下来好好歇一歇。现在唯一让他感到烦躁的就是该如何向卡卡西解释,这次可不是能那么轻易的瞒混过去。

疼痛和焦躁让少年暴躁不堪,他不自觉的立起脚尖来蹭着地面,直到鞋的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土堆。紧接着在少年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正做什么时,瞬间飞起一脚将土堆踢散。

他又不是蠢,住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他对卡卡西的性格也大体摸了个清楚,尤其是男人性格里最恶劣的一部分。





刚刚半个瓶身又咕噜噜的滚回来了。

带土警觉的抬起头,像是一只侵犯了领地的兽。



黑色的眼瞳顺着瓶子滚过来的方向看去,终于在光与影的交线处停下。

熟悉的影子。

带土不受控制地将目光向上挪去,一寸寸的扫过来人的身形,直到目光定格在那人的脸上时,他才接受了事实。


是卡卡西。

(待续未完……)







其实我想把土写成偏向少年鸢时候的性格,满身带着刺,防范性又强……

说实在的…终于下一篇什么时候出……我也不知道(。)

毕竟学生党伤不起啊(つ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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